郁瑾:“王铮死了之后,李斐就不说话了,至于周恒,他倒是没一直没怎么样,该吃吃,该睡睡,像个没事人似的。”
秦欧珠“嗯”了一声,抬了抬下巴,眼睛看向放在桌子另一端的那笼小汤包。
郁瑾习惯性的伸手去拿,一只修长的手已经先一步端起了装着汤包的小屉,放在了秦欧珠面前。
郁瑾看了看那只手片刻,重新坐下。
秦欧珠倒是没注意这些,她吃了几天的流食,这会儿胃口正好,将汤包夹起来放进小碟子里,低头,轻轻咬破顶端薄如蝉翼的面皮,吸掉里面滚烫鲜美的汤汁,慢慢把整个包子吃了,方才开口:
“回头让那个周什么……单独来见我,另外两个,是走是留由他们自己,让人跟着就行,有什么不对,让韩爷那边看着处理,后续就不需要再跟我说了。”
说着接过严榷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又嘱咐了一句。
“处理的时候干净点,要么不做,要做就别让旁人抢了先。”
郁瑾点头记下,拿出手机,将信息发出去,看了看秦欧珠,欲言又止。
秦欧珠如何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接过严榷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方才看着她问道:“怎么了,觉得我应该给那个女孩子一个机会?”
郁瑾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出来,视线往正收拾东西的严榷身上转了转,直接摇头道。
“没有,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
秦欧珠看看她,跟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严榷,没忍住笑起来。
“阿瑾。”
尾音稍稍拉长,是她一贯作妖,要自己陪着她去做什么的撒娇的调子。
“还是阿瑾最懂我最支持我。”
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去睨坐在对面的严榷,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两声,拉踩得不要太明显。
郁瑾没忍住笑起来,心里那一点点、小得不能再小涩意也随之没了。
秦欧珠见她笑了,这才跟着笑起来,活动了一下睡得僵硬的肩颈。
“我只是没有主动说要见她,又没说不让她来找我。”
郁瑾走过去,帮她捏了捏肩颈那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