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是周恒?”
声音里明显带着遗憾和困惑。
秦欧珠嘶了一声,不过听声儿是享受的,头歪了歪,任由她动作,嘴上哼哼着。
“对呀,你说为什么呢?”
郁瑾沉默下来,视线对上她睁大了侧过来的眼睛。
亮晶晶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狡黠笑意。
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眼前的迷障。
郁瑾也跟着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无奈的叹服。
“好吧,是我想左了。”
说到底,重要的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那个为什么,与其说选的是周恒,不如说秦欧珠选的就是那个中间值。
试想连她都在问为什么,那两个人不是更疑惑?
而秦欧珠要的就是这个困惑,有困惑了才会急不可耐地找答案,才会有动作。
“你这次怎么不说我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了。”
郁瑾摇摇头,没有说话。
秦欧珠右手在她她手上拍了拍,示意自己好了,郁瑾停下手,给她把后面的枕头理了理,等秦欧珠靠好了,才继续说道。
“茗云那边也有进展了,闽南口音那个接头人,茗云根据陈立描述的特征,在东南亚几个华人圈里筛了一遍,锁定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去年频繁往来南洋和港城,身份是艺术品掮客,专门做古董和现代艺术品的跨境交易。”
艺术品三个字让秦欧珠和严榷同时抬起了眼。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有线索了就不着急。”秦欧珠垂下眼,“让茗云那边先留意着就行,别打草惊蛇。”
“好。”郁瑾记下,秦欧珠沉吟了片刻,换了个话题。
“东麓的评审结果,最晚今天下午就该出来了,严榷的意思是,把方案改一改,挪到S市来,算是PlanB了,你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