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神木枝叶枯黄,共契钟楼齿轮卡顿。
“他们在抽地脉之力!”阿烬脸色骤变。
若任其继续,槐市将成死地。
“启动全域阵!”他吹响铁哨。
刹那间,槐市九处亮起微光:
糖炉喷白雾(火枢)
药庐散香瘴(木枢)
柴房燃无烟火(土枢)
百工泉涌清流(水枢)
钟楼震金鸣(金枢)
五行相生,九宫联动。
地面符文浮现,黑气被逼回地底。
但维持大阵,需九人各守一枢,不得移动。
“我去泉眼!”青鸾奔向百工泉。
“钟楼归我。”阿烬跃上高台。
莫离守柴房,老张守糖炉,老周守杂货铺(金器储地),寡妇守晾架(丝线连阵),赵伯儿子守菜园(土脉所系),豆豆守九墩(阵眼枢纽)。
联军见状,疯狂进攻。
赤煞门主亲自扑向糖炉——毁火枢,则阵弱。
老张不退,举铁勺迎战。他不懂武,但三十年控火,知热流走向。糖浆泼出,非直射,而是借风势绕后,烫其颈背。
赤枭惨叫,老张肩中一刀,仍死守炉前。
青鸾在泉眼遭阴符宗围攻。符纸化蛇,噬人经脉。她以药杵为杖,捣碎毒草洒地,草汁腐蚀符纸。但一符贴背,寒气入骨。
她咬牙,将最后一包“焚脉散”投入泉眼——此药可激地脉反冲,但施者心脉受损。
泉眼赤光暴涨,阴符宗主吐血倒退。
莫离柴房被血刀包围。刀光如血浪,劈得柴堆粉碎。他斧断,拾柴为棍,棍折,握断刃。身中七刀,仍堵门不退。
寡妇在晾架上,以针线钩牵动全巷绳索。油布、麻袋、湿衣纷纷落下,罩敌蒙眼。一蚀月教徒攀上屋顶欲斩绳,被她钢针贯喉。
豆豆在九墩,面对蚀月教主。
“小丫头,让开。”教主冷笑,“你守不住。”
豆豆不答,踩碎脚下糖球。
药雾爆开,教主目盲。她趁机扑向第九墩中央——那里埋着柳婆留的阵核引信。
“别碰!”教主狂吼,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