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雪夜无灯

太虚之逆 坎艮 843 字 4个月前

莫离点点头,把酒壶揣回怀里。

天刚亮,豆豆就跑到共修院后墙。

新支的木架上,挂着一串糖画——歪歪扭扭的兔子,三只耳朵。是老张的手笔,但明显是初学者做的。

豆豆笑了,踮脚摘下一只,塞进嘴里。

不远处,寡妇提着热粥路过。看见木架,她停下,从篮子里拿出一块厚布,裹在木桩接缝处防冻。

她没进共修院,也没告诉任何人。做完就走了。

上午,青鸾去王婆家复诊。

推开门,屋里暖烘烘的。灶上煨着药,窗台摆着一碗没动的糖。王婆靠在炕上,气色好了不少。

“谁熬的药?”青鸾问。

“莫离那小子。”王婆笑,“半夜敲门,放下药就走。我喊他,装听不见。”

青鸾检查药渣——火候刚好,连引药的顺序都没错。莫离什么时候学会煎药了?

她没问,只是把新药包放在旧药罐旁边。

出门时,她看见门槛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

“柴已添,够三日。”

没署名,但青鸾知道是谁。

午后,阿烬退烧了。

他拄拐走到共契钟楼,检查齿轮。冰已化尽,运转如常。底座螺丝被人紧过,手法是他教陈岩的。

他抬头,看见钟楼顶绑着一小束干艾草——驱湿防锈的老法子。柳婆当年常用。

阿烬没问谁绑的。他只是摸了摸艾草,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新锉刀,开始修昨晚被冰磕出的小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