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金光如雨洒落,映出现实病房——女童正入梦,梦中她立于扶桑树下,霜璃伏于枝头,九尾轻摆。
“她不懂你的痛。”霜璃心念如歌,“但她懂自己的痛。而痛,是共同的语言。”
正此时,异象自梦中生。
女童梦中忽见黑雾缠身,乃现实化疗副作用所化心魇。她蜷缩树下,低语:“好痛……我想回家……”
霜璃跃下枝头,琉璃身躯温润,日月莲瓣燃青金焰。
她未驱黑雾,只伏于女童身旁,心念如铃:“我在。”
刹那,黑雾渐散,非因力,因伴。
女童睁眼,梦中泪落,却笑:“霜璃姐姐,你真的在。”
此梦非孤例。
三日内,全球数百病童、灾童、孤童共梦——
战地废墟中,霜璃伏于残墙,心念:“我在。”
地震帐篷里,霜璃舔其掌心,心念:“我在。”
校园角落,霜璃蹭其手腕,心念:“我在。”
“是夜游心径。”墨衍立机关城顶,盲眼低垂,“汝以心契为桥,入现实孩童梦中。此非侵,乃伴。”
“可有险?”林风急问。
“有。”墨衍指向非攻天幕,“若汝耗神过甚,形神将散。因梦乃魂游之地,虚实交界最薄处。”
霜璃伏于窗台,日月莲瓣低垂。她蓝眸映出万千梦境——每一梦,皆是一颗待护之心。
“值得。”她心念如歌。
次日,心契共学第二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