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伟松果然一下子收了声,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野鸡一样只会瞪着血红的眼睛。
“我不管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赶紧滚。”周放忍拍了拍霍伟松的脸,动作轻蔑的像是打狗一样:“以后如果你还敢来,来一次,我打一次。”
“什么?”霍伟松瞪大了眼睛:“你小子还他妈要住这儿?”
周放忍微笑:“你管得着么?你只要知道你来了就会挨揍就行了。”
“艹。”霍伟松骂了句,奈何打也打不过,只能忙不迭的爬起来走人——他显然是喝了不少,头脑不清的同时四肢也退化,连滚带爬了半天才‘逃’进了电梯里。
躲进去了,霍伟松才冲着周放忍恶狠狠地比了个中指,然后忙不迭的关上了电梯门。
这一副十足十无能狂怒的模样,简直要比阴沟里的老鼠还恶心人。
周放忍冷笑了下,独自站在空落落的走廊里靠着墙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折身重新回了霍清的家。
他刻意轻手轻脚的避免发出声音吵到睡着的霍清,可少年没有想到,开了门客厅的灯却是亮着的,霍清不知道什么时间醒的,穿着睡衣随便批了个披肩光着脚站在客厅的地板上……见到他才抬了眼睛。
那双美眸里已经没有什么酒气醉意,又恢复了过往澄明的状态。
周放忍心里细微的‘咯噔’了一下,他脚步顿住,有些讶异:“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霍伟松来敲门的时候。”霍清唇角翘了翘,她声音还带着一丝染了酒意过后慵懒喑哑,像是裹了缱绻外表的柔软,可一听却知道已经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