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刷’的一声被用力打开似乎带着风,吹的霍伟松一下子倒退了半步,他嘴里下意识的骂了句脏话,喝的红头胀脸的脑袋摇了摇,好一会儿才靠着身后的墙站直了身子往前看。
结果看到的是少年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和霍伟松设想的场面一点都不一样。
“你……”被酒精搞的大脑迟钝的男人反应都不止慢了好几拍,呆呆的骂街:“艹,你他妈谁啊?”
周放忍冷笑,走上前去抓起霍伟松的领子:“我他妈是你老子。”
免费给人当了回爹占便宜后,少年直截了当的把这烂泥似的男人一把摔在了墙上——差点没直接给霍伟松的五脏六腑摔碎。
“说。”周放忍走过去蹲在连连哀嚎惨叫的男人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毫不客气的力道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的下颌骨捏碎,声音冷的像冰一样:“你大晚上的为什么要过来?”
大晚上的喝醉了酒,来女人独居的住处,假如他今晚上不在的话简直无法想象后果。
“啊啊啊啊啊你谁啊啊你!”霍伟松气的直叫唤:“这他妈是我堂妹家,我来我堂妹家你他妈管得着么?你个小兔崽子你……”
霍伟松骂到一半忽然收了音,想起来近在咫尺这少年究竟是谁了,他眯了眯眼不敢置信的问:“你是姓霍的那个小子?”
周放忍皮笑肉不笑的弯了弯眼睛:“你还记得你老子?”
“艹,你他妈有病吧!”霍伟松被羞辱的脸都涨红了,身子又像是一只蛆一般的蠕动了起来,连连叫唤:“哎哟,这是要杀人么?!”
“洞庭苑一梯一户。”周放忍面无表情,凉凉的说:“你喊也没用,引不来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