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区区败军之将,安敢造次无礼!”两侧分列的诸将中,左手边落座的大仓堪兵卫当即横眉怒斥道。
“哼!”一米八高的真柄直隆冷哼一声,他那充斥血丝的豹眼先是回瞪了一眼,随后便挺胸仰头,偏开头不予理会。
“此战皆是尔等耍诈取胜罢了,有本事咱们单刀单枪去再拼一回!”
“你少瞧不起人,你小爷来成全你!”一旁血气方刚的大仓长锐按捺不住,手握刀柄便要起身请战。昨日乱石滩三人合力方才勉强牵制此人,心底依旧憋着一股较量的念头。
“住手。”
上座的小院长树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大仓长锐咬咬牙,悻悻坐回原位,只是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的真柄直隆。
小院长树默默起身,来到真柄直隆的面前,微微仰头与其对视许久。
随后,只见他来到身后,不顾他人的阻拦之下,默默将其背后的麻绳解开。
见自己被松开,真柄直隆先是一愣,后又冷笑一声。
“哼,你们少来这一套,老子就算去卖屁股也绝不会向你们投降的!”
闻言的小院长树没有回应,而是淡淡一笑而过。
沉默片刻后,随着真柄直隆的气势越来越低沉后,小院长树突然开口道。
“听说,你真柄家中有不少人都效忠于朝仓家?你是担心你的弟弟真柄直澄?还是你的儿子真柄隆基?”
轻飘飘的一句询问,立刻便让真柄直隆哑口无言。
“一门三杰呀!真不愧是越前猛将啊!想必彼此之间一定感情很好吧……”
真柄直隆紧皱眉头、嘴角紧抿,粗壮雄伟的他没有立马反驳,而是带着杀意的眼神直盯盯地凝视着眼前表情淡然的小院长树。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有些担心罢了!”小院长树背对着真柄直隆,回答道。
“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