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相撞,惊雷炸响在周遭!
朝比奈泰朝一刀悍然劈出,刀风撕裂硝烟,直奔本多忠胜马腿。
他早已数日不眠、身带数创,虎口开裂、双臂酸胀,可这一刀毫无疲态,尽是置之死地的凶厉。
他不求胜利,不求活命。
只求以一己之躯,身负死志,战至最后一息。
迎面见状的本多忠胜双目微凛,当即便将手中的蜻蛉切竖枪硬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遭掩护的双方武士耳膜发麻。
巨大的反震力让忠胜胯下的战马骤然坠地,随着一声嘶鸣,本多忠胜只得与其步战。
他自幼便力大无穷,年轻时更是制服过野狼、野豕,因此,还从未有人能以纯粹蛮力,将他震退半步。
眼前的朝比奈泰朝,明明已是末路残将,力道却凶悍得骇人。
“好力气!!!”
本多忠胜低喝一声,不退反进。
蜻蛉切枪尖如龙吐信,快、准、狠,直刺胸腹破绽。德川第一猛将的枪法,毫无花哨,招招杀人。
朝比奈泰朝侧身旋步,避过必杀一枪,手中太刀顺风横斩,贴着枪杆便削向忠胜手腕。
贴身短打,凶险万分。
两人站在混乱的战场中央,周围的双方将士你来我往,一来一往之间,极速厮杀。
德川兵悍,今川兵勇。
很快,三十个回合转瞬而过。
年轻的本多忠胜越打越心惊。
他看得出来,朝比奈泰朝体力早已透支,呼吸粗重如破风箱,肩背伤口不断渗血,染红整片甲胄。
可这人的战意,非但没有衰减,反而越打越盛。
每一刀,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你已经输了!”忠胜一边出枪,一边沉声大喝,“我主公爱惜人才,你若是……”
“休得多言,去死吧!!!”
朝比奈泰朝双目赤红,口中大喝。
……
同月,京都。
随着将军足利义昭的继位,一时京畿道重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