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说上一句,张一苇是因为惯性才动了两下。)
(都比这拙劣的小聪明,听起来有说服力的多啊。)
(还听国外的音乐…怎么是国内已经没有医院能治疗你的脑疾了吗?)
邓耀先说完他的观点,便看向了作为检方出场的祁同伟。
祁同伟低着头,沉默不语,这在邓耀先看来,就是这个小年轻,被他打乱了阵脚。
仅此一眼,邓耀先就面露不屑,心中对祁同伟充满了轻视。
张友成的目光也看向了祁同伟,见他低着头,没有任何发表看法的意思。
张友成便以为祁同伟是被邓耀先给说服了,顿时心中惊喜。
这个邓耀先果然有点东西啊!
虽然祁同伟被说服,并不能代表检方和法院会被说服。
但这意味着,他们无罪辩护的成功率将会大大提高。
于是,张友成轻声咳嗽了一下:“那个,祁同伟,你们检方是什么意见?”
祁同伟听到张友成的点名,这才意识到该自己发言了,顿时有些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
许言午看出了祁同伟的犹豫,开口说道:“咱们这个模拟法庭,就是为了查漏补缺。”
“小祁啊,你就站在检方的角度上,该怎么说怎么说,不用有顾虑。”
张友成也开口说道:“对,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用有顾虑。”
听到这里,祁同伟不再犹豫,当即站在了公诉人的角度,直接了当的开口:
“这个案子的案情,已经清晰的不能在清晰了。”
“首先,第一点,双方明确发生了关系,双方也都承认了发生关系。”
“第二,对于在警方笔录中张一苇否认自己有强迫的行为,我院完全不认同。”
“受害方乔逸已经明确告知了张一苇她的拒绝,这一点张一苇也承认了。”
“至于邓律师刚刚说的,什么戴mp3听音乐。”
“这话这一听就是为了逃避审判,而捏造的谎言。”
“如果真的像邓律师说的那样,那为什么被害者乔逸的口供上没有体现?”
“抛开乔逸的笔录不谈,那张一苇的笔录上总应该有所体现吧?”
“事实是,张一苇的笔录之中也没有体现。”
“在笔录中,他承认了乔逸的拒绝行为,却完全否认自己有强迫行为。”
“这说明他本人根本没有法律意识,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