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耀先叹了口气:“无罪辩护,是我们的目标。”
郑双雪的态度很明确:“如果真的闹上了法庭,我们必须争取全程无罪辩护。”
“彻底洗清张一苇的所有嫌疑,不能留案底,也不能留污点…”
张友成看了一眼郑双雪,随后目光又看向了邓耀先:“邓律师,咱们开始吧…”
邓耀先点了点头,主动开始分析:
“张书记,其实这个案子最关键的点,就是有关于强迫行为的认定。”
“在乔逸的口供之中,说的很明确,最开始的时候她和张一苇是情投意合的。”
“也就是说,这个阶段是不存在强迫行为的。”
“只不过后来在发生关系的过程中,乔逸突然问张一苇,是否会娶她。”
“张一苇没有回答她,这让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继而不愿意继续进行下去了。”
“然后乔逸就明确的告诉张一苇说,我不想做了,你下去。”
“可是当时张一苇却没有立刻停止,而是又继续运动了两下,随后两人才结束这场运动。”
“所以,关于强迫行为的认定,应该是在乔逸明确拒绝以后,张一苇又动的那两下上。”
“所以我认为现在大家讨论的重点,应该是,张一苇又运动的这两下。”
“究竟是否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强碱呢?”
听到这里,祁同伟明显一愣,抬头仔细打量起这个大家口中的金牌律师邓耀先。
邓耀先完全没有注意到祁同伟的目光,继续侃侃而谈,给出了他的方案:
“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说,张一苇当时正在用他的入耳式mp3听音乐。”
“所以在当时运动的过程中,完全没有听清乔逸给他说的话。”
“等他又动了两下,感觉到乔逸的抗拒后,然后才马上停止了动作。”
“也就是说,张一苇的行为,虽然是在乔逸明确拒绝之后发生的。”
“但当时因为乔逸只是口头上的拒绝,并没有实际的抗拒行为。”
“张一苇完全没有听清乔逸说的话,可以视同为未不知情。”
“等张一苇明确感受到乔逸身体上的抗拒后,马上就停止了动作。”
“而因此,我认为其实所谓的强迫行为并不存在。”
听到这里,祁同伟人都有些麻了,不由得开始在内心中问自己。
(这真的是东平市的金牌律师吗?)
(东平市的律师水平这么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