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莱斯利，我在16楼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今晚是圣诞节，我在家。”

“我知道。”姚明说，“但事情很急。你来一趟，我们当面谈。”

亚历山大的声音压低了，姚明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什么事不能电话说？”

姚明没有犹豫：“我要申请交易。”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长到姚明以为信号断了。

亚历山大终于开口了，语气里的不悦和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郑重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

“……你等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姚明站在十六楼的走廊里，看见电梯门打开，亚历山大走出来。

他没有穿大衣，衬衫外面只套了一件灰色的薄外套，领口的扣子扣得歪了一颗，像是出门的时候太急了。

头发也不像平时那么整齐，额头上有几缕乱发。

“进去说。”

亚历山大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两个人走进办公室，门关上。

亚历山大没有坐下，他就站在姚明面前，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两只手撑着桌沿。

“你说你要申请交易？”

“是。”

亚历山大沉默了一瞬，然后深呼吸了一次，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需要一个理由，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姚明看着他的眼睛。

他看了很久，久到亚历山大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脚。

“没有人惹我不开心，是我自己对这支球队失望了，也对你们这些管理层失望了。”

亚历山大眉头动了一下，但没有打断。

“我在火箭七年，我从来不是那种会威胁管理层的人。但今年不一样。不会再有比今年更好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