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球，偏出。

第二球，偏出。

第三球，还是偏出。

第三球偏出的时候，观众席已经压不住声音了，已经渐渐开始有了一些嘘声。

林晨站在右侧底角，看着球从篮筐上滑出来，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向底线。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还落在篮筐上，像是确认自己刚才的出手到底偏了多少，也像是在给手里的球留一点重新开始的空间。

他弯腰捡起第四颗球，没看篮筐，用力拍了一下，然后把球在指尖转了一圈。

他深吸一口气，放慢了出手速度，出手。

球划过一道弧线，穿过网心，发出清脆的一声。

第五颗花球，再中。

他转身走到下一个点，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看。

他在右侧四十五度站定，接球，出手。

出手稍微快了一点点，但带着前面几球的节奏和触感。

第一颗，进。

第二颗，进。

第三颗，又进。

第四颗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颠了两下，滚了进去。

第五颗，花球——出手时手腕多了半度旋转，球从篮筐中心穿过，篮网向上翻卷了一下。

右侧四十五度，五投五中。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阵惊叹声。

林晨没有停，走到弧顶甜点位。

他拿球，出手，第一颗命中。

第二颗也进。

第三颗弹了一下，滚进去了。

第四颗球在篮筐前沿磕了一下，弹到空中——林晨看着那颗球在空中旋转，然后穿过网心。

第五颗球，再次空心命中。

弧顶五投五中。

观众席的声浪已经彻底炸开了。替补席上的球员全都站了起来，有人扯着嗓子喊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