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偏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女记者，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组织语言。

思考了大约3秒后，他开口了。

“第三节他们打得比我们好，第四节也是。所以比赛的结果是公平的。”

他说完，停了半秒。

“林第三节的表现，让我很难做包夹决策。他让这场比赛变得很复杂。”

媒体区安静了一瞬，然后快门声像雨点一样砸了下来。

詹姆斯看了一眼林晨，那一眼很平淡。

但林晨读懂了里面的意思：“该说的我都说了。”

林晨没有回应。

詹姆斯转身走向球员通道，肩膀上的9号球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最后消失在暗处。

詹姆斯走了，记者们把话筒转向林晨。

“林，这场比赛你全场拿下38分10助攻，第三节砍下23分，带队逆转詹姆斯和骑士，拿下21连胜。在詹姆斯砍下45分准三双的情况下赢下比赛，对你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晨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件23号球衣，然后抬头。

“38分和第三节23分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在落后22分的时候没有乱，全队咬牙一分一分的追才能逆转骑士。21连胜是我们球队所有球员教练组一起努力的成果，我只是其中之一。”

说完，他也转身走了。

推开更衣室的门，声浪从身后被切断。

队友们还在场上接受采访，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林晨走到自己柜子前，把那件23号球衣挂上去，然后坐下来，低头拆脚踝上的绷带。

手指的力气还没完全恢复，拉了两下才扯开。

身后传来脚步声。

姚明已经洗完澡了，头发还在滴水，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卫衣。

他在林晨旁边的柜子前坐下：“快去洗洗吧，家里菜都快做好了。”

林晨把绷带卷成团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拿了条毛巾走进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