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停在原地，姚明看了他一眼，没有跟上来，转身走开了。

两个人的距离在一米左右，詹姆斯停下来，伸出右手。

林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两只手在丰田中心的灯光下停留了两秒，松开。

詹姆斯开了口，声音不大，被周围的噪音包裹着，但林晨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你让这场比赛变得很难打。”

林晨没有松开手，也没有移开目光。

詹姆斯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下次我不会让你这么舒服了。”

林晨看着他，突然出声：“勒布朗。”

詹姆斯停住了。

林晨松开手，低头扯住自己球衣的下摆，往上拉过头顶，把湿透的火箭9号球衣从身上脱下来，递过去：

“能跟你换个球衣吗？”

詹姆斯看着他手里那件沾满汗水的球衣，突然咧嘴一笑：

“你不会想说你是我的粉丝吧？”

林晨的手停在半空中，球衣搭在指尖，詹姆斯站在对面，嘴角挂着那种赛后特有的松弛笑意。

林晨面色略显尴尬，把那件9号球衣往前又递了递：

“那你还换不换？”

詹姆斯接过球衣，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脱下自己的23号，递过去。

场边的媒体像闻到肉香的狗，立即就凑了过来给二人拍照。

镜头怼到两个人脸上，闪光灯把丰田中心的灯光都压下去了一瞬。

詹姆斯没有躲，反而拿起林晨的球衣举到胸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是：配合一下。

林晨同样举起詹姆斯的23号球衣，面对着十几支话筒和镜头。一个女记者挤到前面，话筒差点戳到林晨的下巴：

“勒布朗，今天你得到45分9板9助攻，第三节最高领先22分的情况下，最后被逆转，你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