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挨个看完以后,王桂兰突然问道,
“对了,柱子,我怎么没看到李喜凤?还有贾东旭和老泼妇呢?怎么没见到他们?”
是的,她想看一下这几人现在的反应,可是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三人。
“对呀,柱子,贾东旭和李喜凤怎么没看到?”周广福也问道。
“对呀对呀,我还想看贾张氏叫老贾下来收拾易忠海呢, 不,扒灰狗!”
“没错,我想看贾东狗和贾泼妇手撕扒灰狗,他们俩人呢?”
“是啊,李喜凤看到易忠海跟徒弟媳妇搞一起了,会干什么?”
……
看到众人都说的差不多了,何雨柱挥了挥手道,“各位大爷大妈、叔叔阿姨婶子,听我说,刚才我们听到了,这对狗男女为了偷人不被发现,他们给两家的人都下了安眠药,我估计,这会儿贾家一家老小和李喜凤那个贱人睡得正香呢!”
“没错,刚才我也听得真真的,易忠海和秦淮茹这对狗男女亲口说的!”陈守田附和道。
“我也听得真真的,就是这么说的,”苏顺和也接话道,“而且,秦淮茹还说怕安眠药对孩子不好,所以没下那么多。”
听到三人的话,院里瞬间又陷入了议论。
“卧槽,这不是下毒吗?是不是要挨枪子儿?”
“这也太狠了吧,为了偷人,居然把自己一家人下毒药倒,这种人就该吃枪子儿。”
“易忠海够毒的啊!那可是他徒弟媳妇儿。”
“你错了,你没听柱子他们说吗?秦淮茹根本就是易忠海的媳妇儿,棒梗是易忠海的儿子。”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易忠海这个狗东西真不是人,简直禽兽不如。没他这么算计人的。”
“他算计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石强算计柱子,帮着贾家养家糊口的事儿你忘了?”
“他这哪是算计柱子帮贾家养家糊口?他是算计柱子帮他养他自己的媳妇和儿女。”
“贾东旭真可怜,媳妇是别人的,孩子也是别人的,这要是知道了不得发疯?”
“也不能这么说,秦淮茹是易忠海给他娶回来的,易忠海平时也没少往贾家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