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雨柱的话,苏顺和走到了地窖门口,探头看着捂着下半身的易忠海直接吐了一口,
“阿呸,易忠海,就你这种不要脸的老扒灰,还自诩为正人君子,你哪来的脸?不要脸,把我们院子的脸都丢尽了,和你做邻居,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就是,阿呸,”陈守田也探头对着易忠海吐了一口,“易忠海,你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过去我还以为你帮着贾东旭是念着师徒情分,或是让他们给你养老。今儿个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算计徒弟媳妇儿给你生儿子。不要脸的东西,怪不得你绝户,你这种人不绝户谁绝户?”
“陈叔,人家可没绝户,绝户的是贾家。”何雨柱笑道。
“就是,”许大茂附和道,“陈叔,你没听到吗?刚才天阉狗说,不,这条狗没被阉,刚才扒灰狗说棒梗是他儿子,你没听到吗?”
“许大茂,你他妈放屁!我什么时候说棒梗是我儿子了?”易忠海吼道。
“你当然不会承认了,要是承认了,贾东旭还会给你养儿子吗?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一直帮贾家呢,原来是贾家一直帮你!啊呸!”说着,许大茂对着易忠海啐了一口,“老扒灰,败类,人渣,禽兽、畜生,书上任何一个词汇都形容不了你这种道德败坏的狗东西。”
“许大茂,你把裤子给老子扔进来!要不然,我要你好看!”易忠海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说道。
“扒灰狗,你以为我怕你?先想想自己今天能不能过了这一关吧。”许大茂笑道。
“就是,扒灰狗,还不放过大茂,今儿个我们就不会放过你。”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招惹过你,难道你真要把我们两家的仇结成死仇吗?”易忠海恶狠狠道。
“扒灰狗,这么多年你没招惹我,那是因为你没机会,没本事,而不是你不想针对我。再说了,结成死仇能怎么样?你能弄死我?”何雨柱满脸鄙视道。
“好好好,”易忠海满脸愤怒地叫道,“那你等着,你看我能不能怎么样你?”
“给我放狠话是吧?那你等着,今天我就先让你知道谁更狠。”
何雨柱刚说完,前院后院的人就跑了进来。
看到所有人都围在地窖边上,一个个的连忙围了过来。
“一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一大爷,贼在地窖里吗?”
“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周广福满脸疑惑道,“柱子的地窖好像早就不用了,怎么着?贼跑到地窨里偷东西?”
“周叔,贼确实在地窖里,可不是偷东西的贼,而是偷人的采花贼,”何雨柱笑道,“师父偷了徒弟他媳妇儿,徒弟他媳妇偷了师父,顺带手还给师父生了个儿子,对了,还有一个女儿。”
听到何雨柱的话,围着的人满脸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