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认真想了想：“第三件为什么这么多？”

“因为你刚才已经扯过疯爹的胡子，又撕过他的衣服。我不想你一时兴起，也把我的空袖子当旗子扯。”

周伯通低头看向杨过空荡荡的左袖，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尴尬。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杨过道，“你要是故意的就麻烦了。”

周伯通嘿嘿一笑，转身就往前走：“行，我给你们开路！谁敢埋伏，我就把谁挂到树上！”

他走出几步，又回过头：“那你什么时候教我？”

“我心情好的时候。”

“你怎样才会心情好？”

“救出人。”

“好，我来给你们开路，保证一路顺畅！”

周伯通拍着胸口保证，随后像一阵灰风冲进前方林道。沿路挡着的荆棘被他徒手拨开，偶尔有粗藤缠住脚，他便直接拽断。那副认真卖力的模样，真是把自己当成了杨过花钱请来的高级清道夫。

郭芙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你就这样把一个天下绝顶高手骗来做苦力？”

“纠正一下。”杨过伸手将她腰身往后收了收，避免马蹄踏过乱石时把她颠出去，“是他主动送上门。”

“你还说得振振有词。”

“当然。”杨过贴近她耳边，“媳妇，你看，是顶级打手自己白送上门哈。”

那声“媳妇”叫得又低又近，郭芙耳根像被火烫过。她仰起脸，明艳的眉眼里有羞意，也有藏不住的崇拜。

“你这张嘴，真是骗死人不偿命。你又开始乱叫媳妇了哇？”

“是，我错了，芙妹。我只骗老顽童。”

“你就没骗过疯爹？”

“骗疯爹是为了救姑姑。”杨过顿了顿，右臂把她抱得更紧，“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骗你。”

“你真没骗过我？”

“我对你都是真心实意的。”

郭芙转头瞪他：“你把我逼得跪下认错，逼我贴身照料，又拿伤势吓我，这也叫真心实意？”

“那只是追妻的手段。”

“谁是你妻子？”

“你。”

“我还没答应嫁你。”

“叫你媳妇都答应了。”杨过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现在反悔，晚了。”

郭芙本想推他，可一想到他胸口的伤，手掌抬到一半，最后只轻轻按在他胸前。

“别乱动。”

“是你先转头的。”

“我是怕你摔下去。”

“我若摔下去，你会接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