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

“你又在吞血。”

“吞回去比较省事，吐出来怕弄脏衣服。”

郭芙眼眶微红：“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满不在乎？”

杨过垂眼看她，语气放缓：“我没有不在乎。我只是不能先倒下，眼下还有人等着我们去救。我要是倒下了，你怎么办？”

这句话让郭芙握紧了他的手。

周伯通却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神色。他已经冲到马头旁，伸手便要抓缰绳。

欧阳锋一看他又去碰自己的儿子，立刻怒吼着扑来：“你这老道士又要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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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请教武功！”

“请教武功也不行！”

欧阳锋双掌齐出，掌风轰然压向周伯通。周伯通连忙闪开，脚下的泥地被掌力轰出一个大坑。

杨过见状，喝道：“疯爹！”

欧阳锋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你不是要去救人吗？”杨过指向西北山林，“公孙止带走了姑姑，耽搁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险。别管这个老道士了，先往西北探路！”

欧阳锋脑子里那根弦立刻绷紧。

“好，爹先去杀坏人！”

话音未落，他已经施展蛤蟆功冲入山林。树枝被掌风接连震断，转眼只剩一串沉闷的轰响向远处传去。

周伯通眼巴巴地望着欧阳锋离去，又回头看向杨过。

“你把他骗走了？”

“什么叫骗？”杨过把缰绳交回郭芙手里，“我只是给他安排了更重要的活。”

“小子，你快把死穴告诉我。”

“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你现在心情不好？”

“是的，你刚才打断我和媳妇说话。”

周伯通看向郭芙，像是终于明白过来，立刻拱手：“弟妹，对不住了。你们继续说，我不打扰。”

郭芙脸颊一下红了：“谁是你弟妹？”

杨过低声笑道：“他都知道了，你还要否认啊。”

周伯通却已经重新拦到马前，张开双臂。

“你不说出我的死穴，我就不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