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欺负你，难道去欺负老顽童？”

“你刚才已经欺负他了。”

“那不一样。”杨过的拇指在她下颌边轻轻一碰，“他只是个打手，你是我媳妇，哦不！你是我芙妹。打手没了可以换一个，媳妇没了，我可要心疼死。”

郭芙怔了怔，想骂他油嘴滑舌，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周伯通等得快要蹲到地上：“你们两个尽说些肉麻的话，先把我的死穴讲完好不好？”

“不好。”杨过答得干脆，“说肉麻话才是正事，指点你武功只是附带业务。”

周伯通瞪大眼睛，好像完全不理解如此不讲理的道理。

欧阳锋从地上爬起来，胸口衣服破了大半，胡子也被揪掉几缕。他原本正要冲向周伯通，听到杨过的话后，忽然抬头看向马背。

“儿子，你要教这个老道士？”

“我没说教。”

杨过扫了周伯通一眼：“我只是看出他招式里有毛病。”

周伯通立刻接话：“看出毛病就是要教！”

“谁规定的？”

“江湖规矩。”

“那你先把被你撕坏的衣服赔给疯爹。”

周伯通低头看了看欧阳锋，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布条，迟疑了一下，把那几根布条往身后一藏。

“这个不能赔，这是我的战利品。”

欧阳锋顿时暴怒，脚下泥土炸开，整个人如炮弹般冲来。

周伯通怪叫一声，拔腿就跑。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便绕着一棵老树转了三圈。欧阳锋终于抓住机会，一把扯住周伯通后领。周伯通反手以空明拳击向他胸口，左手同时探向他肋下。

杨过盯着那一刹那的换劲，忽然开口：“现在，左手收三分，右手先沉肩！”

周伯通下意识照做。

他的左手收回，右肩下沉，原本互相牵扯的两股劲力顿时错开。欧阳锋一掌拍空，周伯通顺势从他腋下钻出，反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成了！”

欧阳锋愣了片刻，随即勃然大怒：“你敢打我的屁股！”

周伯通笑得前仰后合。

杨过却收了笑意。他刚才那句话看似随口，实际上已经牵动了体内真气。蛤蟆功被他强行压进右臂，逆练九阴则在心脉附近绕行，情花余毒被冲得往上翻。

一股腥甜涌到喉头。

他偏过脸，硬生生咽了回去。

郭芙的手立刻按住他的胸口：“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