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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叔叔,这个送信人真是丐帮弟子吗?”
鲁有脚脸色难看,翻出名册比对许久,才沉声回答。
“名册上的名字是真的,可负责送信的那人并不是北路旧人。北路原本的信使三日前已经受伤,后续由一名自称替补的弟子接手。”
郭芙看向黄蓉,眼里最后一点赌气都被压成了冷意。
“有人拿着假身份送来真消息,又故意把消息往终南正门引。娘让杨过独自去截公孙止,这个动作也被他们提前算进去了。”
黄蓉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本以为自己将杨过和郭芙分开,是在给女儿留出安全的地方。可如今看起来,黑衣人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甚至特意给了足够可信的线报,逼着杨过不得不北上。
她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那点做母亲的私心,竟也成了敌人能利用的路。
郭芙没有怪她,只将那片封蜡放回桌上。
“还能不能给杨过传信?”
鲁有脚摇头:“终南太远,鸽子未必能飞过山雾。就算传出去,也不知他此刻在什么位置。”
完颜萍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块从城北截下的黑布。
黑布边缘有烧过的焦痕,上头用灰白药汁写着两行字。
红衣留府,白衣入轿。
郭芙盯着那两行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终于明白,敌人不是单独想抓小龙女,也不是单独想困住自己。他们想让白衣落进公孙止手里,想让红衣被困在郭府,然后逼杨过在两边之间做选择。
程英站在一旁,轻轻按住郭芙的手背。
“郭姑娘,杨大哥既然看破了正门暗记,未必会直接撞进陷阱。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府里这条线尽快挖出来,别让他们再有第二次机会。”
郭芙深吸一口气,将黑布折好。
“我不去终南添乱,我留在这里查人。等杨过回来,我至少得让他知道,谁把我们当成线头来牵。”
终南山墓门前,红轿已经离石门只剩数步。
公孙止抬起手,正要下令继续推进,林中忽然响起重物拖地的刺耳声。
玄铁重剑划过山石,带出一路火星。
杨过从林影里慢慢走出,深色衣袍被山风吹得紧贴在身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右手却稳稳拖着那柄沉重黑剑。
他没有先看墓门,只盯着红轿前的公孙止笑了一下。
“公孙谷主二婚办得挺勤快,你可曾问过新娘就你这屌丝像入不入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