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笑了:“懂,甲方插单,优先级上调。”
他再次伸手握住重剑。这一次不求提起,只把右手压在剑柄上,让剑身的重量拖住乱窜的气血。重剑沉得可怕,却也沉得稳。毒线每要上冲,都像撞上山石,被迫回落。
疼痛没有消失,只换了方向。杨过额头汗水不断落下,右臂发颤,整个人却没有再被毒火掀翻。
同一时间,郭府内,黄蓉推开郭芙房门。
榻上空空,被角下塞着两个枕头。窗闩被铜锥挑开,桌上留着一张纸。黄蓉拿起看完,指尖在纸边收紧。
娘,我不是逃家,我是去把欠他的奖品讨回来。
郭靖赶到时,黄蓉已经命人封住前后门,丫鬟跪了一地。武敦儒被叫来,脸色发白,却只说郭芙往南门去了。黄蓉看了他一眼,忽然把纸递给郭靖。
“她不是往南门。”
郭靖读完纸条,沉默良久,最后提起长剑。
黄蓉拦在他身前:“靖哥哥,你要亲自追?”
“她是我们的女儿。”郭靖声音沉得像压着山,“也许她做得莽撞,可她去找过儿,是担责,也是情义。”
黄蓉眼底有怒,也有心疼:“你若明着追,她会更拼命地跑。”
郭靖看向西北方向:“那就暗中护她一程,别让女儿真死在路上。”
黄蓉没有再拦,只吩咐丐帮弟子分两路,一路沿南门放出假消息,一路暗查西北山道。她把郭芙留下的纸折好,收进袖中,低声道:“芙儿,你最好真学聪明了。”
绝情谷内,红烛已经摆上备婚堂。
小龙女醒来时,腕间毒痕仍未退,白皙肌肤上缠着一线淡红,像被细小荆棘勒过。她躺在陌生软榻上,白衣被换过外衫,发丝散在枕侧,清冷眉目因毒色添了几分病弱,却仍不染尘俗。守在一旁的侍女见她睁眼,慌忙退去通报。
不多时,公孙止走进来。
他衣冠齐整,面容温和,手中端着一碗药。看见小龙女醒了,他笑意更深:“龙姑娘受惊了。此处是绝情谷,我已替姑娘压住毒性。”
小龙女坐起,白绫已不在手边。她看向腕间毒痕,声音清冷:“杨过呢?”
公孙止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很快又压回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