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在抽你,裁是最后一步。能稳住先稳。”
“稳不住呢?”
“再裁。”
顾长风想骂什么。
可胸口又是一阵剧痛,手指抓着李玄手腕没松开。
李玄抬头朝台外喊。
“叶青禾!”
石门隔开了,外面听不清。
石勇先反应过来,冲到裂缝边。
“叶姑娘!李玄喊药!”
叶青禾跑过来。
“什么药?”
“回脉散,压寿汤里那种护纹药,能用的都拿!”
“顾长风?”
“嗯。”
叶青禾脸色一变。
“他旧伤裂了?”
“快!”
石门有条缝。
叶青禾没法进,只能把药瓶往里扔。石勇在旁边帮她撬开裂缝,手指都磨出血。
一个小瓷瓶飞进来。
李玄接住。
瓶上写着“护脉”。
叶青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先涂伤口,再给他吞半瓶!别全吞,药力太猛会冲经脉!”
李玄打开瓶子。
里面是黏稠的青色药液,闻着有股很冲的草腥味。
顾长风咬着牙。
“没用。”
“闭嘴。”
李玄把药液涂到裂口边缘。
药液一碰黑线,立刻冒出白烟。
顾长风闷哼一声,额头青筋都跳起来。
“忍着。”
“我没叫。”
“刚才谁叫了?”
顾长风没力气跟他争。
药液只能压住外面的新线。
最里面那段旧裂口还在往里缩,寿元依旧掉。
四十一年。
四十年。
三十九年。
李玄抬头,看向镇岳台方向。
天衡钉还插在地火口。
它和掌心古印有联系。
刚才镇岳台分摊山影时,天衡钉能从外面固定主阵。现在只要把顾长风裂口当作一处小阵纹,也许能先钉住。
风险很大。
天衡钉本来压着护山阵血线。
他一借力,那边可能又松。
可不借,顾长风撑不了多久。
“秦越!”李玄喊。
“在!”
“天衡钉还能动吗?”
小主,
台外沉默了一下。
秦越应该正趴在地火口边看。
“能动一点。”
“别拔!”
“我没让你拔。把它往东偏半寸,接问战台外层阵纹。”
“你要干什么?”
“钉顾长风的伤。”
“你疯了?”秦越声音都变了,“天衡钉是镇大阵的,不是给人治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