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切口恰好是存在的。”
郁瑾微微皱眉,却没有打断他。
严榷的视线转到秦欧珠身上,声音低缓起来。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秦书记当年在S市的改革,虽然因为不可抗力中断了,但这也仅指在S市的部分,毫无疑问,它被用在了北城等地的改制中,其中,恒丰,作为撬动国企改革的龙头企业,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小主,
“当然,S市这些年的发展也很可观,但那是在全国大盘增长下的自然增长,S市原本可以成为优等生,但是现在变成了中等生之一……”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稍微沉了沉,方才补上了一句。
“我想这大概也是谭宗霖不满的点之一,也是他目前观望的原因之一,事实上,我们双方都在等……”
秦欧珠的手指停下来,唇角勾出一个明显的笑,抬抬下巴,示意严榷继续往下说。
“至于‘风口’这一点上,谭宗霖和贺礼涛其实优势是一样的。”
“他年轻,又扎根在S市。郁瑾,你做风控的应该很清楚——风险是可管理的,发展才是可持续的。”
“从长远看,我们面临的短期风险,在长期发展面前,是可以被覆盖的。”
他说完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与刚才不同——刚才是一方压倒性的说服,现在是两种逻辑在空气中碰撞、交织、寻找平衡点。
郁瑾没有立刻反驳。
她垂下眼,交叠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
秦欧珠也没急着下结论,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
“叩叩。”
两声极轻、极有规律的敲门声,打破了病房里的寂静。
三人同时转头。
韩缨推门进来。
“小姐,叶知秋来了,说想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