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这所谓的“服务”,是提供给谁的?

一家注册在维京群岛、成立超十年、董事名单为空壳的“咨询公司”。

唯一公开的备案授权签字人,是一个名叫 “宋文澜” 的职业律师。

严榷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取关联信息。

几秒钟后,屏幕弹出宋文澜的简要履历:五十六岁,专精跨境资产与税务规划,执业记录显示他长期为多个涉及能源、基建领域的国有涉外项目提供法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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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一个项目的早期顾问名单里,有一个熟悉的名字:赵汉林(时任政策调研组成员)。

不仅如此,严榷进一步调阅了那家付款的贸易公司——表面上是独立民企,但其历年来的大额政府采购订单,近七成来自赵汉林曾分管或协调过的系统领域。

一个为赵汉林曾参与项目提供过服务的律师。

一家业务深度依赖赵汉林影响范围内资源的贸易公司。

在叶知秋回国前夕,一笔巨款以“技术服务费”的名义,从后者流向前者控制的境外空壳。

严榷的眉头缓缓蹙紧。

“风格太稳了,”他低声分析,“走对公账户,备注合规,利用长期存在、且表面合规的商业往来做通道……这不是急就章。这是经年累月织就的网,平时就在那里,正常运作,只在最关键的时候,传导一些‘看不见’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秦欧珠,两人目光交汇。

有些话,不必说透。

没有集团,没有名目,只有盘根错节的影响网络和心照不宣的资源流动。

如果这条“网”的某一端连着赵汉林,那么在叶知秋回国这个关键节点,一笔巨款以这种方式流出……

这所谓的“服务”,是提供给谁的?

是给叶知秋的“见面礼”或“安置费”?还是为她的回归或后续动作准备的“专项基金”?亦或是……某种更古老的、基于权力纽带而非商业契约的“交换”?

秦欧珠靠回床头,阳光照在她没什么血色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叶知秋回国前一周”那个时间戳上,才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看来,”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严榷听,“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替我这位‘新对手’,把路铺得又平又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