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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起眼，蝶翼轻扬，视线在刚处理过的伤口上停留一瞬，像是审视自己的作品。随即，她唇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我记得郑少的表姐，裴静姝小姐，也很优秀。”

她一边说，一边不疾不徐地将用过的棉球和镊子收回消毒包，动作从容得像在整理茶具。

“听说是刚进了‘青年科技先锋’的终审名单……”

说到这里，她才转过头，冲郑文柏弯唇一笑。

“是吧？”

那笑容恰到好处，礼貌、得体，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社交温度。可那双杏眼里干干净净，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郑文柏点着桌沿手指顿在半空。

他脸上的讥诮像被瞬间冻结，慢慢褪去，露出底下的冷戾。

秦欧珠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等着，指尖在消毒包的搭扣上轻轻一按，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几乎是同时，郑文柏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两秒，才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冲，没开免提，但在死寂的调解室里依然漏出清晰的字句：

“——柏子，你得罪谁了？现在到处都在传你姐跟李文轩那些烂账，明天就要见网！指名道姓说是你今晚惹的事！你……”

郑文柏没再听下去。

他按断了通话，手机“啪”一声扣在桌上。

抬起眼，看向对面。

秦欧珠手肘支在桌沿，掌心托着腮，像是在认真听他电话里说了什么。见郑文柏看过来，她微微偏头，眉眼弯起一个干净的弧度。

“听起来，”她声音轻轻，“郑少家里人好像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