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手背的伤,是抢甩棍的时候,被他用指虎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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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柏嗤笑一声,满是讥讽:“严总,讲故事呢?指虎?我郑文柏打架还用那玩意儿?至于甩棍——谁看见了?”
那地方,可没有监控。
他转向一旁的值班民警和调解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又愤懑:“警察同志,你们都听到了。他这完全是诬赖!我脸上这伤,总做不了假吧?我朋友的鼻梁骨,医院证明还在呢!”
调解室里一时无人说话。
只有郑文柏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和他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轻响。
秦欧珠的目光从郑文柏那张写满“有理有据有伤”的脸上,缓缓移到严榷沉静的眼眸,再落到他手背上那道深可见肉的伤口。
她没立刻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两步,拉开严榷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优雅。
沈于拙见状,也默契地走到她另一侧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一副准备长期“战斗”的姿态。
秦欧珠这才抬起眼,看向依旧站着的郑文柏,露出一个笑。
“郑少,伤得是不轻,先坐下说吧,站着累。”
她没接“评理”的话头,也没质疑任何一方的说辞,只是陈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并给出了一个看似体贴的建议。
郑文柏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咧嘴又想笑,却疼得龇牙,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他身边的律师立刻将验伤报告和现场情况说明往秦欧珠面前推了推。
秦欧珠没看那些文件。她的目光落在郑文柏青紫肿胀的脸上,看了几秒,忽然开口,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郑少这是替你表姐出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