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赵铄凑到书桌前,看着他哥那比鬼还难看的脸色,再结合刚才在门口隐约捕捉的字眼和下午闹得满城风雨的新闻,一股无名火混着酒气“噌”地窜起,凉凉开口。
“欧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看她是被那个姓严的灌了迷魂汤,真指望着靠他能掀翻天。”
他语气里的讥诮毫不掩饰,好像只有刻意贬低两人,内心深处那股复杂难言的不平才能稍稍缓解。
赵钺头本就疼得厉害,被他这么阴阳怪气地一闹,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他阖了阖眼,压下翻涌的烦躁,知道跟这个喝了酒的弟弟纠缠不清,干脆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换了个话题,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好了,这些都不关你的事。”他指尖无意识地按着抽痛的额角,“你和裴小姐怎么样了?之前的事跟她好好解释没有?”
赵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噎了一下,满腔的义愤像是砸在了棉花上,不上不下地堵着。
他撇了撇嘴,神色更加烦躁,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不吝: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也就那么回事儿。”他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什么不愉快的东西,注意力却又转了回去,带着点不甘心的执拗,“哥,你别岔开话。我就是看不惯!那姓严的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赵铄。”赵钺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那双深邃的眼眸抬起来,尽管带着病态的倦意,却依旧锐利,“我说了,不关你的事。管好你自己。”
他看着弟弟那副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心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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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从小被母亲惯坏了的弟弟,好像永远也学不会审时度势,永远只会凭着一时意气横冲直撞。
可偏偏,珠珠曾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