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欧珠吧?那孩子……现在是一点情面都不顾了,跟那个不知根底的严榷走得那么近,闹得满城风雨,她心里哪还有你?哪还有我们两家的情分?”
赵钺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面对母亲充满关切却全然不在一个频道的担忧,那些压在肩头的家族倾轧、身体发出的警告、以及周围人深不可测的谋划,都化作沉甸甸的巨石,堵在心口,无法言说。
“妈,”他声音沙哑,“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沈静仪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语气转为试探,“阿钺,妈知道你对欧珠的心思。可现在……那丫头从小就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强扭的瓜不甜,前几天我跟你邱奶奶她们吃饭,她家知秋我看着不错,对你好像也不排斥,周末我请她来家里吃个便饭,你们年轻人……”
“妈。”赵钺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叶家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他睁开眼,看向母亲,眼底是毫无波澜的冷寂,以及深埋其下的、不容动摇的偏执:
“我跟欧珠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不会有变化。”
沈静仪愕然地看着儿子,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深沉的笃定。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带着一身酒气的赵铄晃了进来。
“秦欧珠又干什么了?”
他话音在感受到室内异样的凝滞时卡了壳,目光在母亲担忧和兄长冷峻的脸上转了一圈。
“妈,不是我说,你跟着操什么心……”
沈静仪叹了口气,站起身,无奈地看了大儿子一眼:“算了,我说了你们也不听,你们兄弟聊吧,牛奶记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