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赵二少是觉得,有赵家这块金字招牌在,就没人敢动你的东西?”
赵铄被她这句话噎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还想反驳,却见秦欧珠已经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
“好狗不挡道。”她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敷衍的客套,“该赔的礼那天在云迹已经赔过了。现在我还有正事,二哥请自便?”
赵铄怒极反笑,目光扫过她们要去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行,你们也是来找雷万军的吧?希望你到了那儿,还能像现在这么硬气。”
回应他的是关上车门时清脆的落锁声,以及车窗缓缓上升时,秦欧珠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隔着渐渐闭合的车窗缝隙,她淡淡开口:
“承你吉言,咱们各凭本事。”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赵铄那张混合着愤怒、受伤和强烈不甘的脸。韩缨重新启动车子,绕过那辆依旧挡路的蓝色跑车,平稳地驶向机械厂深处。
赵铄站在原地,看着奥迪远去的尾灯,胸口剧烈起伏。秦欧珠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自尊和认知。一股强烈的好胜心猛地窜起——他偏要证明给她看!
周氏也好,星瞰也罢。
他都志在必得!
另一边,当秦欧珠的黑色奥迪停在城南机械厂锈迹斑斑的大门前时,迎接她们的是一扇紧锁的铁门。
韩缨下车按了半天门铃,对讲器里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粗哑声音:“今天不接待外客!改天再来!”
还真像赵铄说的,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