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开始为什么帮我呢?”
秦欧珠只轻轻问了一句。
赵铄满腔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对呀,既然这么确信赵钺会出手帮忙,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她去找赵钺呢?
除了那一点不能宣之于口的争强好胜,还有什么呢?
“因为你其实也很清楚,他不会愿意,”秦欧珠已经开口替他答了,语气平静地说出这个连赵铄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你家里也不会愿意,你引以为傲的情义和理想,在真正的力量和阻碍面前,随时可以换一个形式,可我不行,赵铄,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我至少,比你诚实。”
“不是的,”赵铄直觉否认,带着少年人的执拗,“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一直在证明给你看,你知道的,星瞰是我的心血,我……”
“哦,对,星瞰……”秦欧珠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鼓起掌来,“你不说我还忘了,不要说你是为了我才会用质押星瞰股权换来的流动资金来填周家的窟窿,毕竟,这件事你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那你不也知道了吗?!”赵铄皱起眉,心底的那点不自在迅速被一股莫名的底气取代,“你敢说星瞰的事跟你没关系?”
秦欧珠终于笑了,杏眼弯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商场如战场,”她撤回身体,依靠在靠背上,双腿交叠,语气凉薄,“在你决定质押星瞰的时候,就该明白——没人会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她微微侧头,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语气突然变得轻软,却字字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