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蔡夫人(蔡瑁之姐)也哭喊着冲了进来:“景升!我弟德珪他……他若有失,妾身也不活了!你可要为他报仇啊!”
府内顿时乱作一团,哭声、劝谏声、惊惶的私语声交织在一起,往日庄严肃穆的州牧府,此刻充满了末日的恐慌与绝望。
刘表瘫坐在榻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蔡瑁水军的覆灭,文聘的投降,张羡、金旋的失地……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摧毁了他这位“八俊”之一的雍容气度,也击碎了他坐保荆襄的幻梦。
刘表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就……就依异度之言吧……加强防务,遣使……北上长安……”
当太史慈兵不血刃收取长沙,与典韦攻陷武陵、生擒金旋的捷报,以八百里加急送至秣陵时,徐康正在与柳志,孟建商议开发新设的临海、闽中二郡事宜。
览毕捷报,徐康抚掌大笑:“好!好一个太史子义,仁德智勇!好一个典恶来,雷霆万钧!荆南四郡,自此尽入我彀中!”
徐康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西面荆州的方向,目光深邃,豪气干云:“传令!为太史慈、典韦、凌操及所有荆南将士记大功!厚赏三军!”
“命太史慈暂领荆南四郡军事,安抚地方,推行新政!”
“命石广元、孟公威,速选派得力干员,赴长沙、武陵接手政务!”
“任命文聘为鹰扬中郎将,调到镇东都督手下听用!”
“将那金旋,押送秣陵,听候发落!”
徐康转身,对柳志等人朗声道:“诸位,荆南已定,长江天险已为我所有。接下来就不会有打的战事了,我们要趁着中原混乱,安心发展,大量吸收流民。”
徐康转身遥望北方,自语道:“希望伯绪这次能说服袁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