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符没反应(距离太远),但他听见了。
他循声找去,发现豆豆迷路了,躲在桥洞下发抖。
他没说话,只是脱下外衣裹住她,背回巷口。
豆豆妈妈千恩万谢,他摆摆手走了。
第二天,豆豆送来一张糖画——画的是个黑衣人,手里没匕首,抱着一只小猫。
莫离把它贴在柴房门上,至今没摘。
老周不知道这些事,但他感觉到了变化。
夜明符少了,小油灯多了;
感应铃调低了音量;
连巡逻队的脚步,也放得更轻了。
最让他意外的是,有人开始陪他走夜路。
先是小满,说要“记录夜梆文化”;
接着是阿莱,说要“测试夜间声波对齿轮的影响”;
后来连豆豆都加入,理由是“怕周爷爷摔跤”。
老周嘴上骂:“胡闹!夜路是大人走的!”
可每晚出门,他都会多带一件外套,
给小满挡风,
给阿莱披雨,
给豆豆盖腿。
而孩子们也不吵,就静静跟着,听他讲槐市的老故事:
“这棵槐树,百年前遭雷劈,是匠人们用铁箍救活的。”
“常在巷的石板,是赵伯父亲一块块铺的,说‘路平,人心才平’。”
“守拙灯没出现前,夜归人靠的就是这三声梆——听见了,就知道家不远。”
这些故事,没光纹,没数据,却比任何教程都更真实。
真正的考验,来自一场暴雨夜。
那夜雷电交加,共契钟楼因电路故障失灵。
同时,北坡山体滑坡,阻断了通讯符阵。
铁山营第一时间出动,可雨太大,视线受阻,搜救困难。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时,老周带着小满、阿莱和豆豆出现了。
“我知道一条老路,”老周指着山侧,“是我年轻时送信走的,机器找不到,但人能走。”
陈岩犹豫:“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走。”老周拄着拐(其实是他的梆子杆),“机器看不见的地方,得靠人的眼睛。”
一行人冒雨进山。
阿莱用自制的声波探测器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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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记下每处标记,
豆豆负责传递信号(她嗓门小但清亮),
老周则凭记忆避开塌方点。
三小时后,他们找到了被困的采药人——正是青鸾的师父。
回程路上,老周滑了一跤,腿伤复发,疼得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