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不言,唯点头,转身采露。
最奇者,是那曾刷假讯之青年。
今晨教童识真,课毕,一童问:“若无人信我,我在否?”
青年不答,只递糖画——老张所赠,一线不断。
童握画,泪下,糖画显“在”字光纹。
青年抚其头:“汝在,即信源。”
消息传开,百姓始觉——
守拙不在器,而在手递糖画之温;
不在碑,而在足印雪地之稳;
不在录,而在问答之间之信。
“此碑无址。”墨衍抚机关杖,“因行处即碑,默处即铭——不书一字,而万心同契。”
霜璃巡行全界,见守拙已无“事”,唯“态”;无“修”,唯“在”;无“守”,唯“如”。
老张不念“甜”,糖画自连童笑;
青鸾不求“安”,药杵自疗病痛;
铁山不誓“守”,重剑自护炊烟;
莫离不言“静”,匕首自止暗流。
连海外归侨,今织怀表带,不系青金丝,唯以棉线素编。
客问:“无光,可安?”
归侨笑:“心安,何需光?”
客戴之,夜梦父笑,带底微温,如应无名。
【守拙无名碑初显】
【获得:无迹同契(可短暂令日常行为因心契而自然导人自安,不显光纹)】
七日后,无名碑扩至全界。
北原雪岗,老兵扫雪,帚下无字,然民见之安心;
飞翎哨高崖,箭落无痕,然猎户依之得食;
影心堂密市,器易无声,然取者知归,还者知洁。
现实端亦有应。
一教师晨起煮粥,不触终端,唯心念:“今日,汝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