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举手答:“我在。”
教室灯忽亮,如应录。
暮色四合,霜璃巡行常在巷。
巷无异,唯糖香更淡,药气更清,更梆声更轻——非弱,乃融。
一孩童问:“霜璃前辈,你在无终录里吗?”
霜璃伏于石阶旁,九尾轻展,【心海同照】微启。
青金光如雨洒落,映出全界——
无她名,
然老张手稳因她信“甜可安”,
青鸾心定因她承“病可疗”,
铁山志安因她守“炊烟在”,
莫离锋藏因她知“微光贵”。
“我不需录。”霜璃心念如歌,“因你们每一次如常,皆是我之篇。”
夜深,霜璃回小院。守拙灯微闪,映出案上一物——乃无终录首日万行共凝“自在心珏”,形如常石,内无纹,唯温润如心跳。
她以尾尖轻触,心珏忽活——
扫帚净路显“安”字,
药露滴叶成“时”光,
足印雪地书“守”形,
怀表带系“连”心纹,
教室问答燃“在”灯。
窗外,槐市夜静,糖炉余温未散,药庐石臼微湿。
更夫过巷,声轻如絮:“录未写……已在。”
霜璃伏于案上,日月莲瓣低垂。
灯焰微摇,照见心珏深处,一缕拙心丝自常在巷起,穿万行,绕千灯,直入己心——
如脉,如血,如千万人共搏之无终日用,永不止息。
此录无始,因“我在”即是开篇;
此录无终,因守拙已成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