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忻眼睛瞪大,用口型无声地控诉:“又?捡?人?还是苏家的?昀昀那儿你自己搞定!”
苏轻寒极其聪慧,立刻察觉,噗通一声直直跪在赵忻面前,眼神灼灼,掷地有声:“二姑娘!小子苏轻寒虽才十五岁,却颇懂经商之道!这苏家今日泰半家财,皆是小人自八岁起经营打拼积攒!小子不敢自夸,却敢以性命立誓:只要三姑娘能治好我娘,小子定竭尽毕生所学,为姑娘开疆拓土,挣下万贯家财以报天恩!求二姑娘、三姑娘收留!”
赵忻看着眼前眼神炽热如火焰、带着破釜沉舟决心的少年,一时竟有些语塞:“……这……你先起来……起来说话……”她赶紧示意秦雅露扶人。
秦雅露一边扶苏轻寒,一边小声哀叹:“……知道了知道了……昀昀那儿……我去‘请罪’……”
赵忻揉了揉太阳穴:“那现在怎么办?带着他们?”
秦雅露看向许氏和苏轻寒:“许姨娘,苏三公子,你们且在此再稍安一晚。明早辰时初刻,务必寻个时机,避开府中耳目,悄悄出来。到来缘客栈找我即可。”
苏轻寒记性极好,立即重复:“是!小子记下了,三姑娘唤我名字即可,不必称呼公子,辰时初刻,来缘客栈,绝不延误!”
许姨娘也已缓过气来,郑重承诺:“多谢二位姑娘大恩。我们母子明早定然准时前往,绝不给姑娘添乱。”
“如此甚好。天色已晚,二位早些歇息,保存体力为重。”秦雅露叮嘱。
“恭送二位姑娘。”许氏与苏轻寒再次行了大礼。
姐妹二人闪身出了小院,不再耽搁,运起轻功疾速离去。
回到那肮脏的“醉欢居”顶楼包房,赵忻二话不说,将那仍旧昏死在地上的苏小姐丢了出来。随即给吴二公子和周小少爷解了迷药。
“看好了,露露,给畜生们的‘大礼’要备足!”赵忻冷笑一声。秦雅露点头,掏出整整两大包强劲的合欢散,如同撒面粉一般,对着整个房间挥洒,连角落都没放过,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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