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露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沉稳但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公子莫急。此病于旁人或许是绝症,但对我来说,并非难事。只是……”她环顾这破败阴暗、弥漫着病气和绝望的小屋,“治疗需要静养和时日,而我们姐妹,明日便要离开太湖城。。。”
少年毫不犹豫,斩钉截铁:“我们跟你走!马上就走!我有银子,我娘治病的钱我出!而且我……我还懂经商!我会赚钱!绝不会让大夫您白辛苦!”少年眼中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担当和急切。
妇人却挣扎着要阻止:“咳……咳咳……舒儿……莫要……胡说……娘的身体……自己清楚……咳……莫管娘……”
“夫人!公子!”秦雅露连忙开口,稳住这对濒临绝望的母子,“请听我说完!”她沉稳的声音让两人稍安。待房中气氛稍微平复,她条理清晰地解释:“既然公子愿意一同离开,我们此行目的地是苏城府,距此不算太远。他日夫人贵体康健,你们若想归家,也不过十日脚程。”随即,她转向气息急促的妇人:“夫人,我知道您顾虑颇多。这样,我这随身带有一味滋养元气的药水,您先服下些,是否有效,您自有判断,便知我非妄言哄骗。” 秦雅露心念微动,借着袖子的遮掩从空间取出一小瓶灵泉水,递了过去。
黑暗中,只觉手中一轻。须臾,轻微的吞咽声传来。寂静片刻后,只听得妇人突然长长舒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轻快和震惊:“……舒……舒儿?……我……我嗓子……好像没那么火辣了……喘气……也轻快了些……”虽然咳嗽仍有,但那沉疴缠身的痛苦似乎瞬间缓解了不少!
妇人顿感生机重现,竟挣扎着要下床叩拜,少年也激动地跪在秦雅露面前。
“多谢姑娘再生之恩!”
“多谢姑娘救我娘性命!姑娘在上,请受苏轻寒一拜!自此之后,苏轻寒愿为姑娘效死命、驱犬马,刀山火海,万死不悔!”
秦雅露赶紧弯腰搀扶:“使不得!快请起!不过是举手之劳……”
妇人挣扎着起身,在儿子搀扶下喘匀了气,看着秦雅露的目光充满感激:“姑娘,我……我是这苏府的三姨娘,娘家姓许,这……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苏家行三。恩人救命之恩大如天,还……还不知恩人名讳?”
秦雅露微微一笑:“我姓秦,家中行三,您叫我‘三姑娘’就好。门口那位是我二姐,您唤‘二姑娘’便是。” 她指向赵忻
母子二人立刻朝着姐妹二人再次躬身:“许氏(苏轻寒)见过二姑娘、三姑娘!”
此刻才看清屋里情形的赵忻,站在门口有点懵:“呃?什……什么情况?”
秦雅露对她快速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我应了给许夫人治病。她的病得随我们慢慢调养。所以……他们母子要和我们一起走……” 她声音越说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