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总点点头:“五年规划,就这么定了。”
饭后,我没有休息,马上搜集关于张有成的资料,报道、个人资料等等,细细揣摩。
下午三点,我拨通了田书记的电话:“老弟,万大师那边突然神秘消失,一出场就要见面,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我说。
“还真不知道。”田书记声音里带着几分疑虑,“我马上回市里,咱们见个面,详谈下一步。”
我又联系邓总:“暂时找到个可以联系张有成的人。”
“谁?”他好奇。
“网络资料显示,他在东黎镇。田书记陪他回我母校东黎中学时,偶遇他讲课。田书记是我朋友,咱们可以先约个地点,小聚一下。”我分析。
邓总笑着:“他性格急,来这里喝茶,慢慢聊,可能效果更好。”
晚饭过后,我准备出门。母亲挥手:“又要出去?”
我笑着说:“钱总啊,这么大的别墅,总不能空着,我得出去赚点。”
她笑着叮嘱:“你去吧,别太辛苦。”
刚走出电梯,又接到了谭少杰的电话:“万老师,你到上州了吗?”
我叹了口气:“还没有。年前怕来不及,年后再安排。”
他说:“我还约了老龙,老龙挺感激你的。酒店又恢复运营,情况一切顺利。”
我笑着:“祝老龙一切顺,咱们有空一定去看看。”
整场布局,步步为营,弥漫着既紧张又充满希望的氛围,一场关于梦想与利益的博弈,正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