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原因其实很简单——中国人那种‘称霸’的小农思想,根深蒂固。”
“什么‘称霸’?”他皱起眉头,满是疑惑。
我点点头:“没错。历代名医多出身农耕社会,传统里孕育着‘秘不外传’的文化。家族专属,世代相传,甚至宁愿带进坟墓,也不愿泄露。这样的思想,形成了一道‘铁律’——没有后续传承,秘方就会失传,最终成为一项绝技。”
邓总深有感触:“我老家那边,也有个善治肾病的医生,自己无后,只剩五个女儿。得,传人都没有。虽有徒弟,但真正懂得核心的,从未露面。”
我继续点破:“他们都希望凭借秘方赚大钱,一统方药。就像朱元璋,国家养着皇族子孙,子孙多达两百多万,可惜国家后来崩溃了。中医界也如此,很多人梦想靠秘方一夜暴富,只顾眼前的利益,根深蒂固的小农思想,令他们难以突破。”
邓总皱眉:“你说得对。中医的望闻问切,讲究辨别寒热虚实,把这些都直接变成中成药,不就变成一味药治百病?不是更简单吗?”
我笑着解释:“中医确有其独到之处,但我们要反思。从宋朝开始,中医逐渐被神话。其实,只需用四种药应对寒热虚实,甚至只靠两类药即可:一类应对寒,一类应对热。只要一诊,便能买到适合的药。这不就省事了吗?”
“这样能行得通?”邓总难掩怀疑。
“当然可以。你看看日本的‘救心丹’、‘龙角散’,它们都不讲究辨寒辨热,只用一种药。说明,用提取的中药有效成分,就能越过传统的寒热界限。世界上没有唯一的通路,任何路径都能抵达目标。中药未来,也该走向现代化,把药理分析和现代工艺结合起来,这样走得更宽、更远。”我信心十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俊不禁:“你让我相信,邓富根的转变变得容易多了。至于张医生,能不能说服他,还是个未知数。我表态了,愿意合作。”
我点点头:“我听说,他平时上厕所都很谨慎。借助一些关系,如果能在晚上拜访他,也许能感动这个人生性保守的老中医。”
邓总爽快地点头:“一言为定。”
中午,我们在他的食堂订了个小包厢,虽然朴素,却暖意融融。邓总脸上带笑:“牙科医院的投资其实不用太大,重点是全省连锁。先在上州站稳,再逐渐扩大规模。”
我笑着打趣:“你的目标是上市吧?”
他嘿嘿一笑:“你懂的。”
“当然懂啦,上市关键是估值,再加上你这个企业的规模。”我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