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揉搓?”
“不要。穴位不同,手法也有所区别。”
她们反复操作,逐渐熟练。
“很简单?真的会吗?”
“当然不那么容易。按压穴位,看似简单,但找到那些隐藏在身体深处的神奇点,才是真正的技术精髓,是几千年中医智慧的结晶。”
她们听得目瞪口呆。
午餐之后,克鲁兹果然顺利排便。护士帮我掀开被子,解开他上衣,我开始施行指压。
不到四分钟,哼哼唧唧的小伙子,终于不再呻吟,反而轻声说:“太舒服了……太舒服了。”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让他好好休息。”我点头。
护士们满意地点点头,目送我离开。
唐曼问:“万老师,这个我还能学吗?”
“不方便。”我摇头。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表达些什么。
“不过,将来我帮他按压时,或许能学到一些技巧。”我说。
她露出欣喜的表情:“你总让人惊喜。”
“那是被你英语句式影响了。英语讲究的就是这样。”
她笑着:“不过,中文还是更合我胃口。对了,克鲁兹想提前康复,可他家跟我签了八个月的合约。”
“工资不错,你还舍不得离开?”
“你能说得婉转点吗?”她半调侃。
我笑着:“你可以建议克鲁克,让她在家帮忙当家庭护士,又有经验,又能保持漂亮,远比那两个女仆强百倍。”
她扬起拳头,嘟着嘴:“哼,你倒是会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微微咬着下唇,不再多语。
我心里早已盘算:或许,她心动了。等到那时,也许该提提建议,但不要让她知道我在用英语暗示,要不然太尴尬。
我还得学几句英语:
“Mr.克鲁克,我建议让唐曼留下,她既能当护士,又方便与中国交流。中国,作为一个快速崛起的大国,你有必要和她合作。”
不断练习这句,直到说得顺畅。
在薄荷岛的十一月,凉风轻拂面庞。多么美好的秋天——然而,这里其实没有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