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见的’叫眼光,‘不可见的’叫眼界。”我笑着补充道,“我们常说,这个人的眼界高,是指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方说,在股票市场,没人知道那只股票的真正价值,但勇敢买入的杨百万,最终赚得盆满钵满。”
“又或者,有个父亲觉得网上购物是未来,他早早注册,规划未来,和别人不一样,这就是‘眼界’——他识别到了未来潜藏的机会。”
唐曼听着听着,笑着打趣:“万老师,要不要我帮你开开眼界?当你的助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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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笑:“你帮我,眼界肯定更低了。”
“哎呀,我可是第一次被你夸得这么高兴,差点飘到天上去了。”
一路上,我们兴致盎然,来到巴士站。
菲尔一直细心照顾克鲁兹,他甚至专门用保鲜袋封存了克鲁兹的粪便,放在恒温箱里保存。唐曼轻声说:“粪便都能保存,还达到我们医院研究的标准。其实,你说钱都那么值钱,就算是排泄物,也值这个价。”
幸亏菲尔听不懂这话。
我看过粪便后,点点头:“明天,剂量要减半。”
走进克鲁兹的房间,我和唐曼先了解情况。他试图握住我的手,力气十足,犹如一只小狮子。
“克鲁兹先生,你的恢复挺快的。别等到十二月了,十一月底就能下床了。”我轻声安慰。
他不停地问唐曼,确认一切无误后,像个兴奋的孩子一样,滔滔不绝表达着自己对未来的期待。
唐曼帮我翻译:“我觉得,他现在只是药引起的腹痛,排便之后,可能会不适一些。”
我点头:“这是药物和病毒抗争的正常表现。你要忍耐一会儿。”
“排便后还是痛?我有办法帮你缓解。”我细心地说。
他点点头。
我开始熬药,配合他服用。
“你安排个午饭,我打算等他排便完,再帮他按摩,减轻一些不适。”
“你们两个护士,也要学点止痛技巧。”
菲尔听完,安排厨师,又叫来两名护士。
我边演示,边讲解,唐曼也配合翻译。两人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唐曼告诉我:“她们都说,学到我们中国的神奇医学,真是赚大发了。”
克鲁兹家,简直是个宝藏地:什么都不缺。
两名护士在病房外,架起一张单人床,将其升成手术台,操作娴熟。
较胖的护士先上去,解开上衣,露出腹部。较瘦的站在我身边,唐曼则站在对面,神情专注。
我示范一遍:左手中指按在胖护士的肚脐两寸处,两次施压,然后静止保持一分钟。
“其他穴位,也用同样的方法,找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