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你第一次家访的场景吧。”他眯起眼睛,好奇地望着我。
我拨动记忆的弦:“那次早晨,孩子们一溜烟地跑出来,嗓音高得几乎要穿透云霄:‘张老师——’那叫声,像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爷爷时那样,用尽全力喊出——‘爷爷——’!第一声,震耳欲聋,爷爷听到了,乐得嘴角都笑成了弧线。”
那片刻的纯真,那份暖意,骤然涌上心头。孩子们拉着我的手,满脸骄傲:“这是我张老师,我们的张老师。”我顿时心软得像要融化似的。
村民们热情端出玉米酒、蜜糖茶,杀鸡、捕鱼,不辞辛苦的情景让我一时间忘却了所有疲惫。万老师,我从不在意他们吃得是否丰盛,更在乎那份纯粹的热忱、那份泥土间的淳朴情感,以及他们发自内心的接纳。
每次家访归来,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学生的崇拜,家长的认同,村庄的爱意,温暖得让人难以抗拒。
你知道我家境还算不错,但我一直不让他们知道,因为我怕影响他们的纯真。于是我私下把真实情况告诉弟弟,让他从我的股份分红中抽出一部分,悄悄汇到村里,用于改善村子的面貌。
“那都是朋友的帮忙。”我说着,为自己找个台阶。
果然,后来不久,村里的人开始修缮道路,把泥泞的街道变成坚实的石阶,建起几间明亮的教室,还引进了十几台电脑。最有趣的是,我还寄去一些甜叶,让专家鉴定价值。
专家们说,这种高山上的甜叶可以用来做茶,味道极佳。于是,村子里一发心,试着做“甜叶茶”。我帮他们开拓销路,逐渐那价值飞升,带动了整个山村的经济。
再生指着自己,满含自豪,说:“我在这里,付出了不少,全村的变化你们都能看得到。我们用双手,把这片土地变得更美好。这份成就感,就像是找到人生的意义。”
我笑着打趣:“你在这世外桃源里,找到了尊严,找到了被人认可,找到了自己价值的证明。怎么,雄性激素还在激活吧?雄风又回来了?”
再生沉思片刻,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变化吧,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这一切都归功于那次围屋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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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屋洗浴?”我一愣,“那又是什么神奇的事?”
他笑了,动作写意,细细讲述:那是他们村代代相传的特殊仪式,几乎只有在偏远乡寨才能见到。打猎时,大家集体守夜,箭技最出众的英雄会被封为“呷”——意味着“享受”、“荣耀”的一种身份。
“就是:‘呷’啊!”再生的眼睛一亮,“全村人在圆形木屋里聚会,搭成一个高两米的木结构,里面铺着干净的草席。大家燎起火焰,热腾腾的饭菜摆满一桌,然后调好不烫不冷的温水,让每个人都能舒服地洗浴。”
“其中,最重要的是挑选三个漂亮姑娘,把她们请到木梯上,站在边缘,小心翼翼地迎接村里的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