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半个月左右。”我回应。
他忽然一本正经:“你看风水的话,未来或许会比你师父还厉害呢。”
我赶紧摆手:“别胡说八道,传出去我这徒弟都没招了。”
他笑了:“有些话,只能当面说,一辈子就讲一次。”
我心头一警,这人绝非善类。既然如此,让他“子弹飞一会儿”也未尝不可。
他又说:“我今天得去城里看望亲戚,顺便拜访你。”
我嘴角微扬,保持微笑,只是淡淡点头。
“其实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上次邵友祥准备在我家山头给邵老太太安葬,我没答应。不是我不行,是我爹不同意。”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没有打断,只香烟一支,静静点燃。
“咱们家族之间,还是有点矛盾的。我和邵友祥,邵友祥的堂兄,没有什么冲突。”他的语气平静如水。
我心里明白,他不知道那只鸟巧落大树的秘密。而从他的神色,也并非在作假。
“乡邻们都知道,我怕你误会我,觉得我在落井下石。”他郑重其事。
我笑着说:“村长细心我心,他人走马观花,见一处忘一处。”
他深有感触:“其实我挺感动的。邵家那样子,邻里间点点滴滴,都能看在眼里,说你办事尽心尽力,真是用心良苦。”
我顿时明白,他的用意——表面上是在打招呼,实际上是在示意我,他不是那种会落井下石的人。
我微笑点头:“理解理解。”
他话锋一转:“你这么善良,将来请你到我家玩玩,钓钓鱼,怎么样?我包下个塘。”
心中一暖,小时候玩泥巴钓鱼的日子浮现脑海,顿时跃跃欲试。
但我还是微笑着摇摇头:“钓鱼我不擅长。”
他笑着:“我教你啊,我可以帮你支起锅,等鱼上钩,再一起下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