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一转,脑海浮现一幅画面: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倚门静望,脸上带着纯真无邪的微笑。若只停留在“纯”,便如一潭死水,未免太过单调。而苏西坡那字,就如那“骚中带纯”的意境,既有雅致,也藏着几分朦胧的韵味,令人心动。
相比之下,汪一鸣的书法简直判若两人,宛如天上繁星与地上尘埃,差距之大令人震惊。对比一番,不难分出谁才是真正的“炒作大师”。
我走出客厅,来到药店大厅。等待看诊的众人静静坐着,有的正埋头抓药,有的低声交谈。我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复式楼二楼传来一阵喊声:“8号!”
只见一位妇人身姿优雅,脚步轻盈,走向楼梯。那木质楼梯在这里显得格外格调十足,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我忍不住随她走上楼梯,刚走到半途,却被一旁手执药杖、专注抓药的男子叫住:“喂,别插队,一个一个来,规矩点儿。”
我忍不住笑着解释:“我不是看病,是弘一道长的弟子。”那男子似乎认出我,用手示意:“你是客人,稍等会儿,我带你上去。”他从柜台后走出来,随手望了望楼梯,微微点头,便领我步上二楼。
楼上,是一座小巧的厅堂。一个中年男子正替一位少女调配药方,她模样神似苏西坡,俊朗而温和。而旁边静静坐着一位帮手,守护得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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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取过药单离开之后,男子对我轻声介绍:“这是弘一道长的徒弟。”中年男子抬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哎呀,昨天我爹还说,你们要来,我就早有准备。”
我微笑着自我介绍:“我叫万山红。”
他双手一扬,笑着回应:“我叫苏醒。”随即转头对那帮手指指:“叫九号。”又补充一句:“你们没打扰到吧?”
我心中有疑:“为什么要上楼来看病?”他却陷入沉思,未作回应。
空气中略带尴尬,众人沉默片刻。忽然,又有一人走上楼,气息显得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