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些犹豫,抬手理了理旗袍的领口,“这样会不会打扰你们工作?”
“不会的奶奶,”阮绾笛拉着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Moon 老师肯定不介意多带一个人,到时候您就坐在旁边,我们的谈话内容您也可以听,再说您这么喜欢她的琴技,见一面聊两句,多好呀,”
老夫人被她劝动,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去看看,”
她站起身,目光转向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难看的阮知研和阮弦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知研,弦月,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小笛去后台一趟,晚点我们打车回家就行,”
阮知研心里憋着气,却不敢反驳老夫人,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的妈,您注意安全,”
阮绾笛挽着老夫人的胳膊,转身跟着工作人员往后台走去,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们刚走,阮弦月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跺了跺脚,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妈!凭什么?凭什么阮绾笛能去见 Moon,我就不能?我也要和 Moon 见面,我还要跟她谈合作!
我要让她给我写曲子,凭我的唱功,加上 Moon 的作曲,肯定能火过阮绾笛!”
她越说越激动,想到阮柚竟然就是 Moon,想到自己之前在她面前的种种轻视,
再想到阮绾笛如今能近距离接触到这位天才作曲家,嫉妒就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阮知研心里的火也蹭地一下冒了上来,老夫人明显的偏心,还有阮绾笛那副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的模样,全都积压在她心头,
她抬手狠狠瞪了阮弦月一眼,压低声音呵斥,“你小声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丢人现眼吗?”
阮弦月被她吼得一怔,随即委屈地红了眼眶,
“妈!是她们欺负人!阮绾笛凭什么什么都有?老夫人也偏心她,明明我也是阮家的孩子,她却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
还有那个阮柚,她明明变成一个孤儿,凭什么是 Moon?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我面前装低调,看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