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衡恍惚了一瞬,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这位帝王了,很显然,他想错了。
他甚至很想问:陛下,你是认真的吗?
但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
他定了定神,稳住面上神情,冲着刘彻拱手行礼。
“臣,遵旨。”
机密都给七七八八,武艺被盯上也正常,也给个七七八八吧。
刘彻满意了,眼神瞬间温和,“明日起,你每日去上林苑两个时辰,教导羽林卫武艺。”
“诺。”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御衡行了一礼,取过霍瑶改过的图纸,快步返回考工室。
月照看了一眼霍瑶,确定这位殿下已经完全恢复了,这才退下。
她还得去向皇后请罪。
刘彻已经全然没了在马车里的阴郁,他笑吟吟的将霍瑶招到身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今日瑶瑶受委屈了,有什么想要的尽管与父皇提。”
面对便宜爹,霍瑶向来不会客气,她皱眉仔细想了想,便道:“父皇,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能不能先存着?等我什么时候缺东西了,再问你要?”
刘彻哑然失笑,“自然可以,太子你可帮朕记好了,朕可差着瑶瑶一个赏赐。”
刘据立刻道:“儿臣记住了!”
椒房殿内,卫子夫专心致志的编织着手中的花环。
她身前的桌案上,摆着两只插满鲜花的花瓶,花枝错落有致,赏心悦目。
花瓶之侧,还放着一只已然编好的花环。
她今日算是知道为何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