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汉廷,怕是只有他才明白,这套记账之法和那些数字,对汉廷而言,又多大意义。
桑弘羊只在心中惋惜。
这般奇才,为何不是生在桑家?
正万分感慨,便听得霍瑶这般直白随性的招呼,纵是他老成持重,也忍不住嘴角微抽。
活了数十年,还是头回见这般不循礼法的问候方式。
刘彻早已无奈扶额,他发现了,这丫头偶尔见上几面,那么万分的乖巧
可一旦相处久了,竟是头疼多于欢喜。
既然据儿已经回宫了,以后就别让这丫头再来宣室殿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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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教导之事,便交给阿孟吧,反正他也是伤了手臂。
至于这孩子的礼仪,还是算了吧。
这丫头本就随性,既是自己的女儿,汉廷也无人敢置喙,多些自在反倒鲜活,太过约束反倒失了本真。
“瑶瑶,你与桑弘羊细说一番这账册的用法。”
霍瑶满脸茫然的眨了眨眼,
“就是用来记账的呀,这样更省事。先前的账目太杂太乱,我瞧不明白便整理了一番,没有其他意思啊。”
这话与刘彻猜测分毫不差,这丫头每回弄出新东西,初衷皆是为了偷懒。
望着霍瑶懵懂的模样,刘彻忽然心念一动,“瑶瑶,如今考工室不算繁忙,你可愿去其他官署瞧瞧?”
霍瑶立刻摇头,“父皇你忘了?我还有药方收集的差事,前些日子忙着炼铁、画图纸才搁置了。”
“如今炼铁之法已定,只待这新铁炼成看看效果。”
“我还想着,正好趁这段时日好好专研一下医书。”
“父皇,您先前允我去石渠阁、天禄阁查看医书,我至今还未去过呢。”
刘彻也立刻想起这件事,本想说不急,转念又想医术关乎汉廷根本。
长生靠方士显然已经不可能了,或许终究要靠医术。
当即立刻说道:“既如此,你便去吧。待你闲暇时,再去官署走动便是。”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丫头只要亲至官署,定能想出些切实可行的法子。
刘彻也发信了,想来要这小丫头生出巧思,必先让她亲身接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