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也适时的开口。
“是啊,姨母,表弟到了宫外,我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即使内心思绪翻涌,卫子夫面上始终是最妥帖、最完美的笑,任谁也瞧不出异样。
“陛下的安排定然是不会有疏漏的。”
“再说还有去病和阿孟在,我亦无需再多虑。”
十分满意卫子夫的回答,刘彻嘴角微勾,目光看向殿下众人。
“阿孟,明日起,你不必来宫中当值,留在宫外助太子成事。”
霍光起身行礼,“诺,陛下。”
“瑶瑶。”
霍瑶呆愣愣的转头看向刘彻,脸上的震惊还没有褪去。
刘彻被她的表情逗乐了,轻笑出声,但转瞬敛起了笑意。
“药方之事,先交由义妁去整理,瑶瑶,你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制出新的弓弩。”
沉吟了片刻,他道:“今日起你便住在宫中吧,你阿兄、次兄都有要事在身,也无暇顾及你。”
还未从刘彻放太子出宫的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的霍瑶,再次遭到了惊雷。
久久得不到回应,刘彻眉间微皱,“瑶瑶?”
霍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霍去病手臂微抬,刚想起身为妹妹说几句好话。
腰便被霍瑶牢牢抱住。
就见着小丫头紧紧的抱着他,双眼瞪的溜圆,望向刘据的眼中全是不可思议。
“你住我家,你还要抢我的阿兄!”
整个大殿瞬间一静,原本有些肃然的气氛荡然无存。
霍去病是哭笑不得,刘彻亦是忍俊不禁。
刘据又好气又好笑,“那也是我表兄!”
“你是表的!我是亲的!”
刘据:“......”
这句还真没法反驳。
刘彻摇头失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即便再聪慧,终究还是也是孩子心性。
不过就是住一个院子罢了,就认为据儿要抢阿兄了。
霍去病安抚的摸了摸自家妹妹紧绷的背脊,有些无奈。
“陛下,还是让瑶瑶住回家中吧,不然,只怕这丫头要闹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