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鼎金融的庄剑华?”
余跟着又重复了一遍,
“是那个,跟你一起做多的那个庄剑华是吗?”
“是。”
她把袖子又挽了一道,露出细瘦的腕骨,
“我答应过别人的事,从来就没有出尔反尔的可能,这是我的原则。”
寂静。
一众董事纷纷摇头。
这理由,牵强地有些过家家,让人好笑。
会议室里的中央空调嗡嗡响,出风口正对着曹英后颈,她没缩脖子,也没去碰那杯一直没喝的水。
余德胜把老花镜摘下,拿镜布慢慢擦着。
“你的原则我知道了。”
“现在我问你另一件事,周一开市,你打算怎么打?”
“加保证金,退守一万六千八百点。”
“这么说,你已经预估到了周一会跌停?”
“只能说,大概率会被打到跌停。”
场内众人,不由得深吸一口凉气。
从涨停到跌停,这谁能接受得了……
但市场,或许就是这么冷酷残忍。
场内寂静了片刻。
余德胜垂眸沉声问,
“需要多少资金?”
“五百亿。”
“什么?五百亿?!”
有人笑了一声,这次是斜对面那位。
曹英认识他,银行背景,联盛最大金主派来的监事,文海涛。
“五百亿……”他把钢笔帽旋开又旋上,面色发冷,
“联盛账上,不是没有。”
“但我想问,你曹英,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