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笼被厉庭川轻放在了崭新的木质秋千旁。
这架秋千是厉庭川来治德军区的第二天,瘸着腿,双臂无力着,一点点磨出来的。
当时的厉庭川不顾旁人阻拦,执意要亲自组装,记得他由于双腿无力,导致难以下蹲,他就扶着墙壁跪在冷硬的地砖上,一个螺丝一个螺丝组装起来的。
小生物当时急得直掉泪,他只是用略微干净的手背轻抹她脸颊处的泪痕,打趣道,“秋天风大,脸都哭皴了,不漂亮了。要哭,哥抱着去屋里哭?”
小人儿竟破涕为笑。最后也只能守着固执的男人递螺丝,递工具。
这架秋千虽不及周寒辰亲手制作的精美,但小崽子却格外的珍惜,总用她葱白似的指尖摸了又摸。
男人抱着哭唧唧的小崽子坐在了秋千上。他揉着她脑后的青丝,不断安抚。
直到她不再啜泣,只是默默噙着泪。男人才嘴角轻扯,“咱没有过不去的坎,哥的小崽子要学会把一切看淡。这件事情,哥会找你哥解释,相信哥,哥能处理好。”
“可我……可我怕我哥想不开。”她渐渐坐起身来,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男人轻拭她簌簌落下的清泪,“你哥智商极高,你几次三番不肯接他电话,他或许已经猜到了两、三分。只是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听到这里的小人儿的小手不禁轻颤了两下。男人万分心疼,他将她微微发凉的小手攥在自己滚烫的掌心暖着。
他的眸子温柔至极,像一潭清澈的湖水,“你哥是谁啊?他是大名鼎鼎的周寒辰,他是令缅甸的大毒枭们闻风丧胆的孤狼。他是东南亚只手遮天的神。他内心强大,怎么会被轻易打败?”
厉庭川再次将自己的小崽子护在怀里,他的绝世容颜轻贴在她那堪称国色的侧颜上,低声哄着。
“不想那么多了,好不好?也不许哭了。再哭,你的眼睛比咱家的兔子都要红了。咱家已经有一只到处惹祸的兔子了,哥可不想再多养一只为非作歹的。”